第66章 一则流言诛美人心,一柄寒刃问谁是贼(第1/3页)
夜色如墨,浸透了司徒府的每一个角落。
貂蝉坐在自己的闺房内,一盏孤灯,光晕微弱,将她的身影投在墙上,拉得细长而寂寥。她没有抚琴,也没有刺绣,只是静静地坐着,像一尊精美却了无生气的玉雕。
她在等。
等义父王允的消息。
从黄昏等到午夜,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。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:义父慷慨陈词,被董贼当场斩杀;义父不屈受辱,被囚禁于相国府大牢;又或者,义父成功脱身,带着一身伤痕与不屈的傲骨归来。
每一种可能,都让她心如刀绞,却也让她感到一种悲壮的慰藉。她早已将自己的性命与荣辱,都系在了“为国除贼”这四个字上。义父的任何一种牺牲,都将是她未来刺出那致命一刀的无上动力。
可她唯独没有想到,等来的,会是那样一副情景。
府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喧哗,有马车停驻的声音,有甲士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管家那带着谄媚与惶恐的迎接声。
貂蝉心中一紧,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窗边,从缝隙中向外望去。
只见几名身形魁梧的相国府亲卫,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烂醉如泥的人从华丽的马车上抬下来。那人官服穿得歪歪扭扭,发髻散乱,满面通红,不是义父王允,又是何人?
他没有被杀,没有被囚,甚至没有一丝伤痕。他只是醉了,醉得像一滩烂泥,被他的“敌人”恭恭敬敬地送了回来。
送行的侍卫头领,对管家交代着什么,脸上没有丝毫煞气,反而带着一种完成了一件美差的轻松。管家连连点头哈腰,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,让貂蝉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对决。这更像是一场……宾主尽欢的宴饮。
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回到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,第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一切,产生了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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